问过才知,昨儿夜里白无常便把群鬼送来,竟比说好的提前了一日。

老王陪着聊了一宿,直到天明,方才找借口将这伙人给带进村子。

如今村里只剩下山匪极其家眷,他们身上本就存着古怪,对铁矿格外重视,恨不能把后山整个包围起来,忽得见一群人涌进村子,吃惊之下,差点没当场打起来!

“后来领头的小伙子说他跟小薛是老相识,钱九维那货这才站出来打圆场,你俩要早来一步,说不得还能看场好戏。”

王有才手拿蒲扇,随意驱赶着蚊子,显得兴致很高昂。

“老白什么时候也学会耍心机呢?倒像是在故意避着谁似的。”

沈春行听出问题,略一思索,朝薛永安投去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可不记得,他在地府有什么老相识?

薛永安以手掩唇轻咳,既像是在掩饰,又像是刻意如此。

小姑娘气哼哼

就在这时。

几十个扛着锄头的汉子从田埂那头归来,见着仨人,眼眶瞬间红了,连跑带跳地来到薛永安跟前。

“将军!”

站在最前面的小伙子看起来二三十岁,脸黑,模样却不赖,只是蓄了圈络腮胡,让人有种见到“猛张飞”的错觉。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喊“将军”,场面着实震撼。

本来旁边还跟着几个阴沉着脸的山匪,见到此景,连忙收敛住表情,再不敢露出丝毫抱怨。

虽然,但是……小薛大人他什么时候当的将军?咋没听人说起过啊!

山匪们齐齐望向钱九维。

钱九维额头浮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说,虽然我是搞情报的,但也没这么搞的啊!十八岁的县令就已经够离谱,十八岁的将军……真以为军部是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