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把那私心坦然曝露在阳光底下,无论是扩建县城,乃至于给狭村圈地,他做的都是那么毫不顾忌,压根就没担心过会被人弹劾。

在薛永安看来,当官,也就那么回事儿。

若非沈春行愿意待在边关,天南海北,他都有足够的自信陪她闯一闯。

很快大伙儿寻好住处。

都是统一修建的茅草屋,没啥好挑,至多是大点小点的问题。

县令跟前看着,没谁敢多吃多占,老老实实数着家里人口,且选最合适的一套。

新坊不似主城区,脚下踩的是泥土地,杂草横生,老树遮荫。

这些且要他们自个儿再收拾一番。

至于往后,若有能耐把宅子改成砖瓦房,那就要看大家的本事哩。

沈家的住宅自然是早早就被定下,也是整个坊里唯一的青砖瓦房。

规制类似一进四合院。

坐北朝南的乃是正房,两侧各设有一间耳房,三正两耳,共五间。

正房前左右对称而立的为东西厢房,这就又是六间。

南房背阴,称为“倒座房”,间数与正房相同。

林林总总,十好几间,沈家的孩子再也不用挤在一起。

一般一进院到这儿就结束,可薛永安为着让大家住的舒服,又另修了垂花门通往后院,用以搁置茅房马棚等,空余地方,还能给老太太拾掇出块菜地。

刁氏一进到院里,便盖不住眼里的欢喜。

她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这不同于去县衙,乃是真真切切专属于自家的宅子!

“小薛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