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薛大人严重了!”
“便是为着自个儿家里,咱也得牟足劲出力!”
“别光说不做假把式,我可是一连打了五天工!”
有那常在城里胡混的懒汉蹲在街边看热闹,忍不住亲身作证。
“要不是工头说啥劳逸结合,非给我放假,我才不舍得离开工地!你们这些人没去过不知道啊,此活可是一天一结账,领了工钱便能去城西买煎饼……啧啧啧,这年头,到哪找如此厚道的东家吧?”
若是寻常人出来言说,还可能被怀疑成说客,但二流子就不一样了。
大伙儿都认识他们,也知他们脾性如何。
能让懒汉都爱上做工,里头必然有玄乎啊!
城西的煎饼摊子虽摆了许多时日,名头传的也大,可舍得去吃的,终究是少数。
好些人连味儿都没闻过,如今听得如此高赞,不由牢牢记在心头。
若是那修城墙的活计当真好,卖到六个铜子的煎饼,也未必不能尝上一尝。
——
闲人爱看管不来,薛永安也没想管。
再无多言。
缓步走进坊中。
连通着主城的路口处立着座牌坊,上书“狭村”二字。
狭村坊。
念着未免有些绕口,可乡亲们看着很是欢喜,迅速生出归属感。
以及一丢丢被偏宠的得意。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偏宠,乃是给沈家大姑娘的,可只要在一个村子里,沾点光,又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