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纳闷。
“她咋还在这儿?”
孩子们吃完饼,将苏软软团团围住,馋兮兮地望着。
恩,她年纪最小,胃口也最小,可偏偏心大。
孟叙给她拿了一张饼,还不答应,非要两张。
结果第二张,只咬了一小口,便再也吃不下了。
拎在手里被群“狼”环伺,就是舍不得放下。
“真新鲜,你这个当家做主的没给她送走,咱往哪扔去?”王有才稀里呼噜喝起粥。
锅盔不够,杂粮粥来凑。
总归是会让大伙儿吃饱。
“她那位表哥,就没来找过吗?”
沈春行回忆了下。
好像对方不仅没来过村里,连找人带话都不曾。
仿佛来此,只为当师爷,压根就没在意过小萝莉。
正思索间。
杨一从后院走进来,这会儿众人都已打过饭,他慢悠悠进到木棚底下,取了自己的那份吃食,往沈春行旁边一蹲。
齐先生眼睛都瞪直了。
顾不得吃饭,一溜儿跑去后院,又满脸郁闷地回来。
为着防止孩子们乱跑,后院压根没开门。
且因学堂夜里只有一位老人家在,院墙那是垒足两米高,墙头上还插了不少尖砖头碎瓦片。
当时沈春行乐呵呵看着,并没有提反对意见。
如今老头才明白过来。
感情是“防小贼不防高手”啊!
村里哪来的小贼?
若有人敢打主意,必然是高手!
怪不得连沈家的院墙都没做过啥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