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为了女人吗?”
常大夫张大嘴,半天才合上,嘀咕道:“你自己听听这话,它像话吗?”
牛春花哼了声,快步越过众人,走到最前头。
常大夫问老王:“你又咋招惹她呢?”
老王耸耸肩,很无辜:“这能怪我吗?她要卖啥臭豆腐,霉千张,豆汁儿,腐乳……咱就是说,你能接受吃着香,闻着臭的食物吗?”
“吃着香,闻着臭?”常大夫琢磨了会儿,谨慎地点点头,“只要东西美味,那也未尝不可?”
话里打了个弯。
他也学精了,知道跟这些人相处,不能太死心眼。
容易被挖坑埋了。
果然。
老宋投出勇气可嘉的赞赏眼神,拍了下常大夫肩头:“那等做出来,第一个送给你尝尝。”
“……”
他到底该不该说好?
直到进了学堂,熟练地取碗排进队伍中,常大夫也没想明白。
沈家拿出来的吃食,好像没有难吃的?
可不知怎得,跟这几个老货相处,心里就没踏实过!
还是得小心为上!
“要不还是先让三小子尝尝吧?好歹是沈家的东西……那啥,鸣秋啊,你想试试闻着臭吃着香的新奇佳肴吗?”
今儿吃梅干菜猪肉锅盔,一人只给两张。
掺着五花肉的馅料,咬一口,直往外冒油。
薄薄的一张大锅盔,吃起来又脆又香。
沈鸣秋一边防着小老四来偷吃自己的锅盔,还得抽工夫搭理常大夫。
哪有嘴说话?
只能以眼神鄙夷之。
“坑孩子,你可真出息。”沈春行替他总结。
转脸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