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过后。
众人各找活儿干。
刚回来,可不仅需要收拾行李,还得安排外面那些人的食宿。
薛永安当先出了门,俩老头闲闲跟在后面。
沈春行则又跑去处理鸭血。
两只鸭,自家只用了一盆血,还剩一盆,鸭肉则是没来得及动。
想着既然都答应过那些孩子,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方才薛永安做菜的时候,刁氏凑在旁边全程围观,放的什么佐料,用了多少量,那是记得清清楚楚。
眼下有了实操机会,她是一点儿不含糊。
嘴里嚷着大丫头乃散钱童子转世,手底下却没停过。
先把两只鸭子用白水煮了,等熟后捞出,扯成细丝,铺在鸭血下面作配。
十几个孩子,光吃猪肉片,她是舍不得的,反正鸭子也宰了,今儿不吃,至多能放一两日,索性全拿去发善心。
鬼知道马车进村时,见着那些个身有残疾的孩子,小老太太拢在袖子里的手有多颤抖。
她惯是嘴硬心软。
想当初杨一刚到家,五口子指着十几分过活,仍记得给他剩下窝窝头,如今日子过好了,且算是那些孩子的福分吧。
肉菜有了,沈春行又去煮了些清汤面片。
这玩意儿简单,面团都是现成的,笨拙如她,应是也出不了错。
等水开的功夫,沈春行盯着鸭肉发了会儿呆,突然道:“改天在院里起个灶,我想吃烤鸭了。”
刁氏给盆里浇上最后一道热油,顺嘴回应:“烤鸭?鸭子还能烤?”
“那是!烤到皮脆肉嫩,片成片儿,用春卷皮裹住,添些黄瓜条葱丝甜面酱,再咬上一口……啧啧,油香溢了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