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是没那胆子,可她的家人有啊。”

苏软软流落到红泸县,没过几日,便有人找来,得知是薛县令的丫鬟救了她,非要留下来报答。

“也是我倒霉,那日刚好得了常大夫的嘱托,替他送几身换洗衣服过去,结果刚好遇见那人来找苏软软……”

说到这里,沈鸣秋拍了自己个小嘴巴,讪笑。

“瞧他打扮得像是落魄书生,又赖在府中不肯走,为着别再多出吃干饭的人,我就多了一句嘴……”

沈春行挑眉,示意他继续。

沈鸣秋却做贼心虚般瞥了眼薛永安,在其疑惑的目光中,咧开嘴笑:“薛大人近来不是要招师爷吗?我就给那人指了条路……谁知,他还真的通过了薛大人留下的考验,堂而皇之住进薛府。”

此刻。

薛永安正跟俩醉鬼交流着酿酒的心得,闻言,略感意外地抬起头:“哦?”

属实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完成自己留下的考题。

“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乱在哪里啊?”沈春行纳闷。

“乱就乱在……”沈鸣秋嬉笑着跑开,“这人脑壳有包!等你们回去就知道咯!”

沈春行一把没捞住,从脚边抄起只草鞋扔过去,“跟我还卖关子?扎心啊!”

王有才在旁干瞪眼。

那鞋是他的。

老头倒是没醉,喝嗨了,也不知何时,竟把鞋子蹬掉。

沈春行忍他老半天啦。

至于县衙那边,连刁氏都显得不甚在意,便说明,这个“乱”,绝非全然是坏事。

左右今儿是不准备出门的,她还没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