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济昌药铺已多次来找师傅麻烦,不愿让他在此行义诊……若是其知晓嬷嬷买药,乃是为了我家师傅,唯恐会得罪对方啊!”

陈嬷嬷默然。

这的确是个麻烦……但在自己的性命前,即便是礼亲王,也得让路!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

她咬咬牙,狠声道:“敢问大夫,我这副身子,还能撑过几日?”

沈鸣秋把头伸进帘子内,冲常大夫做了个鬼脸,片刻后,回正身子,对着陈嬷嬷说道:“我家师傅说了,嬷嬷的身子,怕只能撑三日……”

陈嬷嬷脸色一白。

三日?

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搬不来救兵啊!

“但是,”臭小子又玩儿这套,“若有师傅替你行秘术,压制毒素,且能拖过十天半月。”

“……”

陈嬷嬷面无表情,大起大落下,脸皮子都要僵硬了,半是激动道:“如此便全指望大夫了!”

——

听到这儿。

沈春行一踢沈鸣秋身前的凳子,无奈道:“能不能捡重点说?饭菜都要凉啦!”

老半天,仍没有道出常大夫的下落。

沈鸣秋爬出来,嘴皮子溜得跟换了张嘴。

“重点就是,那老婆子不放心,要把常大夫扣在身边。”

沈春行纳闷:“你们就随她?”

“哪儿能啊!”刁氏一拍桌子,“常大夫可是咱村里的宝贝,咋能就这么被抢去?回来我就带着人去了趟城里,想着,不看僧面看佛面,县衙的人,还能拿我一个老婆子咋地?怎么说也算是县令家的亲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