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还要回地府当公务员!
想到死后的“好日子”,沈春行一扫之前的低靡,进了院子后,冲着满堂人催促。
“赶紧收拾东西,把能带上的都带上!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啦!”
马路上扔块砖,甭管砸到谁,都要爬起来跟自己打哑迷!
就不耐烦跟这些人磨叽。
她好歹也是有金手指的,既看到前路,自要选择最合适的法子。
与其陷入漩涡中,不如隐去。
反正,有的是人上赶着替沈家背锅。
佩兰刚把饭菜端进堂屋,闻言,激动地上前几步,声音颤抖。
“姑娘说得可是真的?我家夫人,当真能离开六壬城?”
沈春行刚想点头,想起一事,又含糊住。
他们若都走了,卜瑶俩夫妻自也要追随,那今日刚下定的衣裳,又要如何送到手?
正犹豫着。
褚梅主动解围,“便是要走,也不能急于一时,我这满院子药草,乃是耗费多年心血才养活,总不能就这么扔下不管吧。”
若是她拿病人当由头,佩兰怎么着都要劝上几句,可听到药草,立马闭了嘴。
夫人这几年为大伙儿做的已经够多,是该为自己想想的时候。
那些药草,乃葛家在北境立足的根本,丢不得。
“那我们带孩子先走,你们再等等,就等……”沈春行话说到一半,突然从屋里跑出去,堵到卜琬跟前,“你跟杨大哥有何打算?”
卜琬刚给杨瘸子用药浴擦洗伤口,手里端着盆脏水,哭笑不得往后躲,生怕溅到沈春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