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没避讳。

令牌里的那箱金银,迟早都是要过明面的,流放路上不曾动用,只是非到时候,如今正是需要用钱,当不用遮掩。

康平伯爵府,可是杆大旗子。

等马车走后。

沈春行回了院里,直接跟沈鸣秋来了个眼对眼。

“男女有别,你们竟然同吃一碗!”

茂平不知那碗疙瘩汤是沈春行吃过的,只奇怪为啥要在外面站着吃,可沈鸣秋却是早有提防。

偷偷跟出来一看。

臭小子眼里都快要冒烟啦!

沈春行嗤笑声,没搭理他,进屋朝还在发呆的刁氏问:“奶,你知道吴家姐弟住在哪儿吗?”

刁氏想也没想便答:“就在村尾,最小的那间院子,昨儿还是我带杨一把粮给他们送过去。”

两家人虽分到一个村子,却没有住在一起。

流放路上那般艰辛,吴敏都没有要麻烦沈家的意思,如今便更不愿了。

“奶,你得想法子把吴家姐姐请来家里,”沈春行走过去坐下,见刁氏看向自己,解释道,“咱庄里识字的可没几个,你既当了这村长,往后少不得要造册记账,不得找个能信得过的人帮忙?”

她一指外面,仨孩子吃饱饭,正在跟俩萌物玩耍。

“还有咱家这几个,也到了该识字的年纪,尤其是老三,男娃娃更是得抓紧,以后说不得能给咱家考出个前程。”

沈家五年后便能脱离罪籍,沈鸣秋便有了科考的机会。

刁氏深深看眼沈春行,已然明白她话里未尽的意思。

自个儿大字不识,养的孩子亦是不曾念过私塾,该是需要有人来教他们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