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女又说了,两人乃是合作关系,确实也不曾见薛县令有过越轨举动……

只是这合作,原是为了对付骆金芝,如今那管家娘子已不管家,还要孙女有何用?

可再再说回来,就以薛县令的身份与长相,还不定是谁家占到便宜……

一个念头转了八百个弯。

好在沈春行听不见刁氏的心声,唬弄完人,便随着薛永安出了大门。

左右看看,见旁边只有辆马车,她把端着的碗递给薛永安。

“先垫吧一口,路上遇见卖吃食的,再买上些。”

唯有沈春行知道,薛永安的饭量,与杨一差不到哪去。

狭村离红泸县甚远,他能马不停蹄赶来,她不能让他饿着肚子离开。

薛永安接过碗,没有推辞,没有羞涩,几口灌进肚里,只问:“你这儿还缺些什么,明日我让人送来。”

沈春行亦是没有客气,“笔墨纸砚,大量菜种……对了,若是遇上卖鸡崽的,给我带上些,我想养。”

“好。”

薛永安轻飘飘的一句应答,让茂平心里直滴血。

虽然他很看好沈家大姑娘……可这还没进门,就如此往娘家花钱……到底谁给谁当丫鬟?

也非是他要替老爷小气,主要是——老爷穷啊!

茂平不由在心里打起腹稿,准备待会冒死“谏言”,忽得瞄见沈家大姑娘把一枚纯金的簪子塞进老爷手里,顿时两眼发直。

啊这……

他都不知该感叹于沈家大姑娘的豪爽,还是该为老爷感到悲哀!

“……”

被盯到发毛的沈春行朝茂平咧嘴,笑得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