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要吃粮的,需求衍生交易。
城里多的是行走于各地的大货商。
刁氏直愣愣盯了会儿沈春行,良久,一拍门框。
“那就按你说的办!我待会去告诉大伙儿!”
其实她也是半懂半不懂,可只要大丫头说能行,总归出不了差错。
解决了种地的烦恼,便好像不用再多省一顿。
刁氏把沈春行拽出灶房,自己进去烧锅,揉面……
等到薛永安赶到时,沈家人已经围坐进堂屋,各自捧着碗疙瘩汤吸溜。
“呦,不赶巧了,咱这刚吃过,大人若是不着急走,我再给你下一碗去?”刁氏装模作样站起身,半天没有迈开一步。
其实就杨一那个体格子,哪还有的剩余吧。
好在薛永安够识时务,连忙婉拒:“本就是冒昧上门,不敢劳烦老夫人,我来打声招呼便走。”
“这就要走啦,也不说多留两天,好让咱款待款待大人……”刁氏说着话,一屁股坐回凳上。
充分地给几个孩子解释了啥叫“言行不一”。
沈春行端着碗站起来,“那我去送送薛大人吧……”
“你一个姑娘家,有啥好送……”
见刁氏瞪起眼,沈春行凑过去小声说道。
“我不送送,以后哪来的肉吃?”
刁氏顿时纠结地皱起眉。
肉虽香,可若要卖孙女求肉,她是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