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秋瞬间没了意见,小脸上只余兴奋,摸了摸腰间,爽快点头,“那你赶紧走吧!”

被转过头的刁氏拍了一巴掌,“咋说话的!”

沈鸣秋龇牙咧嘴地揉起后脑勺,却是不好解释。

难得大姐放松了对自己的“规矩”,定然是料到这一走要横空生出风波。

她若不走,旁人如何显威风?

她若安心走了,便代表,此风波对沈家而言,不足为据。

如何能不令自己兴奋?

整个沈家唯有沈春行知晓,藏在老三那副瘦弱多病的躯壳下的,该是怎样一副好勇弑杀的骨血。

所以她并未多交代,顺从地上了水车,由着赵四听从老翁指路。

“等等!等等我!我也随你们去!”

马都跑出二里路,身后传来喘息的喊声。

赵四把车停下,纳闷扫了眼跑到近前阿四,“你跟过来作甚?”

“我打水去啊,”阿四举起手中水囊,胆怯回答,“我,我没银子买水,自己去打还能便宜些吧……”

老翁连连摆手:“去村里打水不要钱!”

赵四顿时更郁闷了。

蔚统领宽仁,张头儿又是个心软的,明着说是要拿钱买水,实则每日发放份额时,都会给犯人们多分点水,何曾在这上面赚过油水?

这小子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可想到对方也排行第四,赵四便看他顺眼不起来,虎着脸朝后努努嘴,“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