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刁氏的扫视下,围观者竟都瑟缩了下。

以前便知那刁婆子不好惹,如今知其心里有苦楚……更是不敢再招惹!

可偏偏有例外出现。

“你把我们喊来就是为看这个?”挥开挡路的人,骆金芝神色不满地斜睨了眼场中,“我可不管你们之间的那些污糟事,只管把要献给我家老爷的丫鬟领出来!”

一辆马车悠悠停在妇人身后。

蒋家人面露尴尬,悄悄瞪了眼领头的小子。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在见识过刁氏的癫狂后,他们……也有点害怕挨巴掌!

“她就是蒋家要献给大人的丫鬟!”李氏狼狈坐在地上,指了下吴敏,又指向沈春行,竟歇斯底里喊道。

“沈家大姑娘害得大人重伤,如今又想要扣下吴家姑娘,自己不愿去伺候人,还不让旁人去,究竟是与县令大人有何深仇大恨啊!”

“嘶……”

围观群众的眼珠子都快瞪下来,头一回发现,比“疯”,还是有人能比得过沈家大姑娘。

“岂敢胡言!”老张大声呵斥,下意识要去替沈家解围。

犯人间的矛盾冲突,只要不是打出脑浆子,官差们向来懒得管。

可人心是肉做的,有偏有倚,能分是非。

见刚被掀开丧父之痛,又受其害的沈家大姑娘,再也维系不住往日里里的恬淡笑容,黯然神伤般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