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逸扫了眼被抓住的臂膀,待对方松手后,转身走回床上。
夜里格外的安静,安静到连风的声音都能听得见,院子里的嘈杂人声早已褪去,硕大的府邸里只留下他们二人。
冷卓君躺在地上,纵使身下垫着柔软的铺子也会有些膈应,他小心翼翼转过身望着床上背对的身影。
由于是背对的姿势看不到如何,只能凭借着耳朵,听着沉稳轻缓的呼吸声,表明人已陷入了沉睡中。
他缓缓地起身走到床边,不做其他,只是弯下腰轻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确实是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毁了你的洞房花烛夜。对不起,欺骗了你。对不起,我还是辜负了你的期望。对不起……
冷卓君重新躺回被褥里,却不知在他转身际,刘清逸睁开了眼睛,眼里清明一片。
这一夜,两人皆是辗转难眠。
与冷卓君成婚并没有传闻中的不堪,恰恰相反冷卓君给了她一切正房夫人该有的一切。比起公主,显然东厂督主兼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冷卓君显然更为忙碌,整日群龙不见五首,然而每当到了饭点刘清逸的身边都会出现他的身影,就连茶点也是每日都不一样,刘清逸看过每样都是她爱吃且有几样并未在他面前吃过,显然对方有特别关注过。
虽然刘清逸对他还是有点相见如宾,但比起硬生生唤“冷督主”来说已好太多,毕竟实在回不去的时候府里都会留一盏烛火,要不就是东厂新添的红衣佳人提着饭盒。
虽然不如恩爱有佳的其他伴侣,倒也欢喜。
却没想到还没有多久,另一变故发生了。
朝廷上沉重万千,眼看刘景要下令时,有一人持反对态度。
冷卓君走上前,恭敬行礼:“陛下有所不知,这周兰山上的贼寇可不是一般贼寇,贼寇之首曾是朝廷赫赫有名的战将,有万夫不当之勇,更不要说还有那江湖盟的相帮。朝廷曾数次派精锐良将前去平定,均是武功而亡,如今他们敢占地封自己为王,可见实力已非同小可。正因如此才万万不可派公主前去。”
还未等刘景有所作为,王良率先反对。
“微臣觉得督主此言差矣,正因贼寇实力非同小可才要派实力更强者前去镇压,看如今朝廷论威信,论实力,论号召力有谁能与公主匹敌?公主平定战乱被称“常胜将军”更有万夫不当之永,周兰山贼寇过于猖狂,必须要有人前去镇压方可让他们看看我簋朝并非无人,还当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