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宫宴上,桀骜不驯的公主身披金甲艳压群芳,以一己之力震慑整个朝廷。
也许是清闲时光她一口一个的“冷小公公”。
各种各样的情景浮现在冷卓君脑海之中,挤压着他澎湃的情意,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贪痴慎。
——白光一闪。
盖头落在地上,锋利的长剑横在冷卓君的脖子上,持剑的人的手端庄稳住,不含一丝颤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冷卓君哑言失笑,当真是贪痴慎,只凭念想。
蹩过红衣下的白色,他用手生握住冰冷的剑身,不顾被刺破的肌肤,夺剑扔在地上,血从伤口中流出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对不起。”
他说道,刘清逸抬眼蹩之,一抹冷笑出现在她的脸上。
“仅仅一句对不起吗?还是说你只会说对不起。”
对于刘清逸的质问,冷卓君不知该作何反应,蹉跎地握了握流血的双手,张张合合的嘴最后还是只吐出一句:“对不起……”
他失了魂,整个人犹如一株垂落的花。
刘清逸眯起眼睛,安慰的话已达嘴边却仍是被她咽了下去。
“好好包扎一下吧,我去厢房睡。”
冷卓君握住刘清逸的手臂,后者抬头就听他说:“大婚之日不行房事本是会落人话柄,更不要说是分房睡。还请公主为了大局留在屋中,放心小人不会碰,屋里有干净的被褥,铺在地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