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铮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一下被修复好的鲤鱼,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俏丽女子心无旁骛地修补鲤鱼荷包的画面,嘴角不由得再次上扬。
此人不禁绣样独树一帜,绣技更有巧夺天公之势。
越是临近绣帛轩重新开业的日子,阮欣月就越发地忙碌了起来。
张掌柜新招来了两个绣娘,加上红叶三人,绣艺和对粤绣的悟性都不错,阮欣月就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培养她们,而她们的绣品也慢慢地达到了阮欣月的要求。
而阮母也为阮欣炀找到了合适的私塾,送阮欣炀去读书后,阮母也每天跟这阮欣月一起来绣帛轩的绣房上工。
整个绣房的绣娘,因为绣房里陆陆续续地引进了几个绣娘后,就更加勤勉认真地学起了个人手头的题材绣品,生怕张掌柜和阮欣月突然有一天找到她们说,她们的绣艺不过关,要给其它绣娘腾位置,将她们调走。
六月三十,绣帛轩重新开业的前一天,雨后的天空万里无云,刚被雨水冲刷过的空气清新怡人,阳光明媚而不烘热,是盛夏里难得的好天气。
上午,阮欣月和张掌柜再一次确定好了店里的软装之后,就回绣房找阮母一起去食堂吃饭。
阮母来了绣帛轩上工后,阮欣月也跟她商量过午饭的解决问题,两人都觉得不好搞特殊,而且绣帛轩食堂伙食也不算太差,能吃饱,就决定午餐在食堂解决就好,又省时有省力。
这天由于铺面软装的事情拖了点时间,去得迟了,食堂里就只有她们母女两人在吃饭。
阮家吃饭一向没有食不言的规矩,阮欣月就一边吃饭一边跟阮母说着店面上软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