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南方金陵人士,小的招绣娘时会留意的。”张掌柜点着同赞同到,注意力仍然停在主子的鲤鱼荷包上:“阮小姐,你看这个鲤鱼荷包,能修补好吗?能不能修补得跟原来差不多,让人看不出补过的痕迹?”
“能补好,只是麻烦点而已。张掌柜一个时辰后再来拿就是。”阮欣月对着张掌柜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有劳阮小姐了。”张掌柜一阮欣月说能补,谢过阮欣月后就去跟自家主子回话了。
一众绣娘听见阮欣月说能补,大部分人并不惊讶,毕竟那年年有鱼的题材那尾鱼看起来跟跟那鲤鱼荷包的的鲤鱼绣法挺像。还有一部分人对能将这鲤鱼修补得看不出有修补的痕迹表示怀疑。
阮欣月倒是不知道张掌柜之前已经拿着这鲤鱼荷包问过一圈了,以为绣娘们只是单纯好奇张掌柜找自己有什么事而已。
张掌柜走后,阮欣月拿起鲤鱼荷包的针法研究了一下,就剪子细细拆了已经撕开的线,能在穿针的就穿针锁线头,不能的干脆一起拆了,整个鱼鳞重新垫绣一遍。
另一头,张掌柜见阮欣月接了修补鲤鱼荷包这个活,松了一口气后就去禀告主子。
他还真怕连阮小姐都修补不了这个鲤鱼荷包,如真那样的话主子浑身气息这几天得冷好几个度。
赵青铮听了后,弯了唇角说了两个字:“很好!
这在他的预料之内,毕竟她的那年年有鱼绣得这么好!且跟鲤鱼荷包的鲤鱼看上去这么像。
站在边上回话的张掌柜被主子这毫无预兆一闪而过的笑容闪瞎了眼!他这个主子一向性情内敛,不苟言笑,这还是他伺候主子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见主子笑。
惯于揣摩人心,察言观色的张掌柜懂了。
看来鲤鱼荷包对主子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