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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子心切的赵芳草想要哭,可已经被吓怕了,愣是一个音不敢发,仅能用眼神瞪着把自家宝贝儿子叫出来的俞栗。

俞栗感受到赵芳草的目光,委屈的扁扁嘴巴,他哪里知道自家哥哥如此脆弱和蠢笨,亏他每日都说自己聪明绝顶,就这?书都读哪里去了?还不如一个卖鱼的汉子,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想要跑路,就听那头俞三婶呼喊出来。

“就是栗哥儿跟舅舅说的,送小森出去能省口粮!他还说只要木已成舟你们绝对说不了什么!小森也会永远为我们干活儿出力。”心疼自家夫君的俞三婶指着俞栗声嘶力竭的控诉着。

塞壬脸色更加阴寒,一个箭步把正准备溜走的俞栗揪了过来,不顾赵芳草和俞老二的央求,把人套进麻袋里一顿胖揍,随即在别人没有主意的情况下,把自己炼制的药丸塞进了俞栗的嘴巴里,低沉着声音警告着,“真没想到你和俞棠都是一家的,你却心狠如蛇蝎,既然你总喜欢挑唆他人做坏事,那么我就弄哑你,让你再也无法作恶!”

“呜呜呜!”俞栗发觉自己真的无法发出声音了,整个人慌了起来,他不顾疼痛央求着已经被打趴下的父母带他去医馆,可没有一个人能够动弹,一时绝望的他跌坐在院子里无声的哭泣着。

可塞壬完全不在乎俞栗,收拾完所有人,俞里正醒了过来,他整理好自己的计划,气若游丝的说道:“告官!我要告你!你私自带走俞森就是拐卖!我要让你卖不了鱼赚不了钱!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哼,我怕你们?想告就尽管告!”塞壬镇定自若的带着俞棠和俞森离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观文愉快啊~朝六晚八的搬砖党打算请一天假,最近总是头疼,写不出来,打算搬完砖休息休息~么么哒!

第27章

第二天, 俞里正带着自家浑身是伤的老老小小敲响了镇上衙门的大鼓,将俞高中写了一夜的证词呈了上去,声情并茂添油加醋的把塞壬的罪行公诸于众。

可是官府断案也是需要证据的, 并不只能听信俞里正一家之词,县令找来了当时能够作证的村民, 得知是俞里正一家人先动的手,加上塞壬身上还没结痂的伤口, 心里松了一口气。

直接把此次案件当作邻里纠纷, 不予处理,而且双方都受了伤,更是不需要互相赔偿的,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结了这个看似十分平常的案子。

“青天大老爷, 如此断案小人不服, 塞壬挨打那是故意做戏!”俞里正仍跪在地上为自己辩驳, “大人, 我是一村里正, 不可能在此事上胡编乱造!塞壬把我家人都打伤了,还毁了我的宅子,必须让他赔偿!”

一心想要快些退堂的县令,冷眼瞥着跪在地上不停叫屈的俞里正,语气冰冷了许多,“你也说你是里正了, 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在公堂上要求我判这断那的, 就不怕被人说成官官相护?还是你觉得你比我更会当这个青天大老爷?俞里正好志向啊!”

早已经习惯在村民面前立官威,耍神气的俞里正, 被县令的话吓得顿时噤若寒蝉, 过了许久才从嘴里支吾出一句话, “下官不敢,只是……”

“下官?”县令冷哼一声,眉目间染着讥诮,“你还真拿自己当个官了,不过就是一个小里正,连俸禄都没有,你给谁做的官?打肿脸充胖子!行了,别说了,我懒得听!你所说塞壬打了你的家人,把你的宅子毁了,可有人证?自己家人不算。”

俞里正犯了难,他当初为了不让其他村民议论自己的家事,故意把人都遣走了,哪里来的其他证人?倒是他让俞老二打塞壬的时候,有着无数双眼睛在一旁盯着。

事到如今,他也终于想明白塞壬的所作所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塞壬摆了一道。

这塞壬还真是狡猾,明面上是来要孩子为孩子讨回公道的,暗地里就是钻官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糊涂断案的空子,对他家施展报复!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心思缜密之人!

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算他捞不到赔偿,塞壬也别想得好!

“草民没有人证,草民放弃状告塞壬,但是俞森是我们家的孩子,他私自带孩子离开是拐带稚子,就是不对!草民请大人明察!”俞里正说罢朝着高位磕了几个响头,目光炯炯志在必得。

这几个响头,对于县令来说还是很受用的,他面色和缓的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塞壬在你敲鼓的时候,就在内厅跟我说明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说俞棠和俞森也是亲兄弟,自家弟弟受了委屈,缠着哥哥不放,自愿跟哥哥去了哥哥的去处,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这并不构成拐带一罪,而且塞壬和俞棠也并没有要留下俞森的意思,他们说过了今早就会把俞森送回原来的木匠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