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忽然见角落里卡着一本熟悉的书,这不就是她弄丢的那册,郑鱼掐着她非杀了她不可的典藏版话本子么。
叫什么《男狐狸精在上,我在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她那次被高纬抱回竹筠阁后,便再也不见这书踪影。
她伸手抽出,书明显有被翻阅的痕迹,在倒数第十页竟还折了个角。
此刻她才明白,这个十六岁的弟弟一点也不纯洁了。
他不是李瑛那个奥特曼和光的傻子!
罪过罪过,此等污秽之书,是她的不是,她不该带坏他。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映入眼帘,蒋年年抬头,握着本子的手僵硬。
高纬行至桌案前才突然想起册话本子还丢在床上,他慌忙折回,见蒋年年已发现,愣愣地望着他。
“这个……”他想解释,解释他本想是还给她的,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时机。
但那被折起的一角,证据凿凿。
夜间望见这话本子时,不知为何浑身发热,鬼使神差翻开了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宫女与帝王的缠绵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渐渐地,人物有了面孔,午夜梦回间,那形似她与他的身躯在绸帐间摇晃,难舍难分。
从此他不敢看她。
蒋年年很快调整好心态,算算年纪,他现在也是青春期的小男孩,正是发育的年纪,热血方刚,有点欲望很正常。
看出高纬难得的窘迫后,蒋年年安慰道:“诶呀没事没事,孔子云:食色,性也。□□乃人之本能,我家乡有个玩伴,他差不多跟你一个年纪就看这个,看得比这个尺度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