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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乌金在阳光的照耀下,偶尔闪着光。

像他那一双生得极好的眼睛,那里时常笑着,有时是逗骆云引发的笑,有时是面对客人展露的笑,有时是他看向自己绽放的笑。

那样的笑容里,总是带着暖暖的,令人无法移目的光。

他似乎晒黑不少。

先前那阵子,天天同她去送货。

每逢太远的地,他总让自己在阴凉处等他送了回来。每逢艳阳天,他便多跑几趟,让自己留在店里不要出门。每逢雨天,那把油纸伞总是向自己身边倾斜,而他的肩膀不曾干燥过。

他的五官立体了起来,下颚也愈发坚毅和冷冽,带上了一丝攻击意味。

他是个快十八岁的男子了,即将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人。

他的身形也愈发的魁梧,可又透出一些莫名的吊儿郎当的闲适和文人那般的清瘦。

他整个人站在人群里,如同一只清冷的白鹤。

可一举一动,不管是照顾到年迈的老人来观赛,还是照顾着骆云不会被人群冲散。

他都如同一只贴心的猫猫。

宋令月收回视线,垂了眼。

再次伸手抚上自己的嘴唇。

冰凉的,热火的,像极了他的唇和他的臂弯。

她突然就知道为何骆云对牛郎织女不能相会怎的如此在意。

因为此刻的她,也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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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月闭着眼睛,在脑海里认真地做着琉璃。

她要做一套名为“鹊桥”的琉璃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