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了心想要往上爬,他要做主,他要能做银两的主。
“大人,小五不是要学君子那般大义灭亲,而是全心全意为大人顾虑。”
“怕涂虎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坏了大人的汲汲营取的生意,坏了大人在道上的名声。”
瞿芳伸手扯掉回廊旁绿植里的黄叶,她眄视指使,漫不经心的动作里却暗含狠劲。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事?”
小五将那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坦白,同时添油加醋地将涂虎没有银子使用的事情讲述出来,让瞿芳相信涂虎是为了银子而生出背叛之心。
“小五若有虚言,定得天打五雷轰。”
末了,他虔诚地发誓,以表真实。
绿植上的黄叶子也差不多被扯干净了。
瞿芳笑了笑,“行吧。”
“你先回去吧。”
“涂虎的事,我自有办法处理。”
小五告退。
他没忍住激动,回程的脚步掀起一股风来。
瞿芳再次看了一眼松桂堂的牌匾。
被仆人擦得一尘不染。
“阿楼。”瞿芳轻声呼喊。
松桂堂的侧门里,闪出一个人影,带着一丝丝地下才有的潮湿的气息,像极了墨水的味道。
“大人有何吩咐。”
阿楼半跪在地,虔诚得如同神子,等待神的发号施令。
“你刚才听到了吧?”
“是,大人,阿楼都听见了。”
“把那两人都杀了,再寻一个听话的顶上来。”
“是,大人。”
“可阿楼不解,不如大人寻。”
瞿芳再次笑了,开怀大笑。
这阿楼自从那火海里被救出来后,神志不清,可偏偏是一把尖锐的好刀。
她想了许久,扯出一个邪笑。
既然这涂虎透露出是平嶒郡下的胥吏,那不如叫那胥吏到永安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