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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宋令月一言不发。
梁疏淮默默跟在后面,他不敢说话,怕贸然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也不愿多问,怕担忧扰乱了她的灵感。
他低垂着眼,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墨发还是先前那样的发带扎着垂髻,圆润的耳垂上也没有戴耳坠。
赚了钱,给所有人都新添了物什,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明明还是刚及笄不久的小娘子,可她的肩膀上却担起了弄珠玉和他们一群人。
他也同岩三那样好奇,宋令月的琉璃到底从何而来。
明明,她每次拿出琉璃饰品——总是从她的房间里——房间里却并没有其他材料和机器。
但他却不曾像岩三这般打破砂锅问道底,他想总有一天,她会亲口告诉他答案。
“阿淮。”
宋令月在前头轻声唤他。
他整理好思绪,加快了脚步,与她并肩。
“央央儿,怎么了?”
“我觉得,我做得不对。”
“不管是从样式还是包装,我都一直遵循着咱们现有市场的反馈。”
“罗公子说,大家不喜爱。”
“我想是的,我这样的琉璃不过是替换了材质是金银珠宝的饰品罢了。”
“薄利多销和高端线的确起了作用,但是对于平民百姓来说,琉璃饰品是因为价廉,所以他们优选且只能选它,而对于贵族而言,他们看重的是琉璃的新奇,所以他们会在众多材质的饰品里添上它罢了。”
“可是,现在大家都说你的琉璃很奇妙呀!花簪有花香,雀簪有鸣叫,这可是旁的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