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殊的眉头紧蹙,这些话都是燕舞经过长年累月的教导才形成的回答。
笼鸟哑雀本就非明面上,先前救出来的姑娘们大多都没了其他的记忆。
她们从十三岁开始就会被关在一个永不见天日的屋子里,靠着“恩客”过活。
燕舞才五岁,说不定再激一激,能想到别的线索出来。
“我问你,你可知大人长什么样?”
“奴家不知,只知大人路过我的时候,总会铃铛作响,大人身上还有一种异香。”
“异香?哪种异香?”
“奴家——有些臭又有些香。恕奴家无法形容。”
“你可知大人从而来?”
燕舞睁着双眼,似是在回忆,可是怎的也想不起来那句话。
李无殊继续刺激:“燕舞,你好好想想,说不定,我们能救出你的阿姐。”
燕舞听闻后,不由得伸手敲了敲脑袋,痛苦得很,可眼睛一直在闪动。
“京——青——江——”
堪堪憋出三个字,而后泄气,肩膀耷拉下拉,干巴巴地委屈道:“大人有好多,我们都要叫他们大人。”
李无殊心中一沉,京——京华城?青——青槐州?江——江谷州?
这三地看似分散,实则离永安郡都不太远。
永安郡隶属青槐州,却又与江谷州相邻。
更莫说京华城与永安郡的联系,若江谷州要去京华城,必定要途径永安郡官道。
他心里有了一个极为胆大的猜想,望着天边颜色,只能待梁疏淮先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