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出息的东西。”瞿夫人白了一眼,也没有名目亲手处置,只好怒道:“我记得不曾给你这不孝女发过帖子,你这蹄子是谁放进来的?来人啊——”
老夫人开口拦下了瞿芳。
她踱步走向宋令月,抬着头仰视她,问道:“我只问你,你如实答便是。寿宴前,你是故意摔碎那琉璃杯还是无意摔碎的?”
宋令月淡淡道:“琉璃杯,从始至终,只有一只。不曾是一对。”
“你这蹄子还撒谎!你家主母分明同我解释这一对琉璃杯是宋家祖上传下来的,你阿父也早早地说了要给我阿母做寿礼。”
“敢问各位先前可曾见过这琉璃?”
宋令月发现这三夫人脾气暴躁得很,而且非常没有脑子,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自己的思考。
她宁愿相信她真有点石成金之术,也不愿意她能凭借这样的智商在商海浮沉,成功至此。
就这么一两句话下来,惹得她的厌蠢症差点要犯了。
宋令月见众人的反应,又开始装柔弱。
“我这次来是代表弄珠玉的柳雾,柳掌柜来观礼祝寿。”
“不瞒大家,琉璃杯不是什么宋家祖传的,而是出自我手,是我亲自做的。”
众人听闻皆一滞。
“出自你手?莫不是在开玩笑?”老夫人有些激动。
宋令月:“自我知老夫人要过寿,便想着做一对琉璃杯给老夫人。”
“不曾想那日,星儿妹妹摔碎主母的玉影杯后,硬说是我弄碎的。”
“我生母过世得早,阿父也不大疼爱我。于是我不敢同星儿妹妹争执,不敢替自己辩驳,怕星儿妹妹又要我当”宋令月捂着心口,红着眼圈,有些难以启齿道:“又要我在下人面前当狗让她坐着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