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别愁眉苦脸的,你明日不是休沐吗,正好跟着我去林公子府里登门道谢。”
“人家救了我,我们得知道感恩戴德。”
顾怀山点点头。
桑溪想了想,决定给红衣姑娘做一份上次的桃之夭夭,再带几杯奶茶,这里的姑娘都喜欢这些,红衣姑娘一定也会喜欢。
而且,她那日去了食神节,应该也对这些有一些了解。
因为做蛋糕不算是简单,桑溪一直都是限量出售。
每日只有十份,多余的没有,订单已经排到了下个月,在坊间听说一块就已经炒到了十两银子,可以说一口难求。
甚至,现在已经超过了鱼香肉丝,一跃成为全郡府最为火爆的吃食。
若有人能吃到,那肯定是既有面子的。
还有人为了充面子,专门来预定蛋糕。
只是桑溪精力有限,即便是他们再想要,桑溪还是一天只做十份。
因为如此,郡府出了不少因为跟风或者仿制桑溪的蛋糕而出名的小铺子,听说有一富户买了蛋糕宴请宾客,结果当场被人戳穿,富户被下了面子,当场掀翻了桌子,甩袖子走了,可谓是啼笑皆非。
桑溪为了答谢那红衣姑娘,还做了两个蛋糕,一个还是桃子酱,一个是梅子酱。
第二天,桑溪带着做好的蛋糕登门,还用精美的瓷瓶装着灵泉水,一并带了过去。
林观礼林公子常年卧病在床,听红衣姑娘的意思,想必也与那林公子有不菲的关系,她便想着帮林公子一把。
那日红衣姑娘只说林公子的住处在城南,等到桑溪到了城南,看着城南错综复杂,阡陌交通的街道,停下了步子。
顾怀山疑道,“怎么停下了?”
桑溪羞愤欲绝,“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