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进铺子，不一会儿，便来了一位客人，正是那女子口中的老李，老李长相有些苍老，两鬓斑白，但是精神矍铄，看起来十分精明可靠。

桑溪还对他有一些印象。

“李师傅？”

老李做了个揖，道，“长……小姐让我来告诉姑娘一件事。”

桑溪道，“请讲。”

老李道，“那人死了。”

没头没脑地一句话，桑溪对上他严肃的眼神，瞬间便变了脸色。

那人……正是下午想要杀她，却没有成功的那个杀手。

“自杀？”

老李点点头，道，“原本只当一个流氓地痞，便没有多在意，没想到，到了衙门，却发现已经咬舌自尽。”

桑溪瞳孔猛地一缩。

咬牙自尽！

原本，她只在电视上见过训练有素的杀手被抓获之后，便会选择咬舌自尽地方法，用来保护雇佣他的人，不被发现。

桑溪自然知道那男人咬舌自尽，同样是为了保密的出发点。

可是……

自尽。

白天还在她面前温温热热说话的男人，这才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咬舌自尽，魂归西天了。

第一次，桑溪感受到古代人命的不值钱。

在现代，要是自杀，是会被无数人关注，无数人关心，警察追查的。

只要侵犯一点生命安全就会被抓进监狱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