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桑溪的倒霉经历仍历历在目,顾怀山现在看她跟纸糊的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她,凡事亲力亲为,就怕一个看不见,她就又受伤。

桑溪虽然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但一时半会儿顾怀山还不能打消疑虑。

她又不能跟他说玉石系统的事,便任由他去了。

被人伺候的滋味很好。

水还是温的,入口不烫,刚刚好。

桑溪眯了眯眼,顾怀山问,“累了吗?先去休息吧。”

桑溪点了点头。

早饭进城之前吃了几块薄饼垫补了一下,现在也不饿。

顾怀山放下了层层帐子,瞬间将外面遮挡严实,桑溪躺在床上。

床铺很软,铺了好几层柔软的棉褥,让在马车上将就了一天一夜的桑溪如上云端。

“好软呀。”

她不禁用脸蹭了蹭柔软的床铺,似是累极了,下一秒便合上了眼睛。

这几日刚好来葵水,正是最容易疲累的时候。

她睡得很快,不一会儿,便起了熟睡的浅浅鼾声。

顾怀山失笑,帮她把胳膊调整到不会被压到的姿势,给她把鞋袜和外衫脱掉,又把头上的珠钗摘了,盖上被子。

他躺在她身侧,转过身抱住她,温热的大掌隔着中衣捂上小腹,轻轻地揉着。

这是他最新学会的照顾她的招式。

能够缓解她葵水时腹间不适。

顾怀山身上暖和,犹如暖炉一般,睡梦中的桑溪不自觉的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