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热情的小二见多了谨慎的顾客,对于她的冷淡也没什么意外。

“小店一共三种房,天、地、玄三号,天字号自然是最上乘的房间,一天要七两银子。”小二在两个人之间看了一眼,“不过看客人应该要住一间二人客房,一间房要十两,只提供住,吃喝还要客人自己下来点。”

“地字号呢?”

“二人客房一间八两,玄字号要五两。”小二很机灵,“我推荐客人住玄字号,刚有客人退了房,不仅价钱实惠,而且只除了吃饭,咱们还提供热水可供客人梳洗。”

桑溪看了顾怀山一眼,顾怀山点点头。

她便道,“那就地字号,先租两天。”

她拿出十六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好嘞。”小二笑逐颜开,接过了银两,高高兴兴地拿了钥匙,带着两个人上去。

地字号在三楼,小二还特意帮他们拿行李,三楼的房间呈“凹”形排列,他们在拐角的第二间。

“客人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便叫我。”小二把两个人带到房间,简单的介绍了一番,看到他们风餐露宿的疲意,便识时务地退出去了。

桑溪把行李放在桌子上,这间客房还算说得过去。

一进门是一张桌子,可以用来吃饭写字,旁边是屏风遮挡的浴桶,一旁放着洗漱的皂角,香胰子。

左手边是珠帘,遮挡的帐子一层又一层,进去以后,便是一大张床榻。

比镇上最好的房间做的还要好。

在马车上没有休息好,桑溪一到了房间,疲惫便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她瘫在了桌子上,喝了几口水。

顾怀山把行李放进衣柜中,转身便看到她肆无忌惮地用骨折的左手提茶壶,心有余悸地拦住她。

“小心。”

他连忙过去拿过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