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欢沉默了。
百里在旁边添油加醋,“国师这次为你的腿可下了血本,这个祛疤膏有钱都难买,还是国师”百里的嘴被清云子捂住。
“去下面拿点蜜饯上来。”清云子冷眼看着百里,目光像看一个死物。
百里憨笑了一声,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但不用百里说,姜意欢都知道这一瓶得花一万两雪花银,这清云子是傻的吗?
姜意欢伸手接过这熟悉的浮夸包装,有一丝心酸涌上心口,“国师,费心了。”
清云子倒是不以为意,只嘱咐她按时擦药,最近不要再骑马。然后大步走向了屋外,不知去向。
姜意欢就真的在床榻上躺了两日,这两日她观察着百里跟清云子都是早出晚归,但每天回来都会来看看她。
她有一种被人养着的感觉,终于皱着眉爬了起来,将自己收拾好,然后步行去城里面看看。
姜意欢生得出挑,连眉目也传着一种欲气,她专门将眉形改成剑眉就是为了将自己这张脸的明艳压暗一点,可这样看着只让人觉得英气,再加上她身高腿长穿男装,有过路的女子光是看着她便红了脸。
前方的尽头里忽然闪出一抹银白色的倩影。
阿加莎。
姜意欢心下微动,便向那抹影子跑去。
“阿加莎,别跑了,累不累啊你。”姜意欢站在一处荒败的府邸门前,负手看向比她矮了两个头的白发少女。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一声一声击打着姜意欢的心口。
阿加莎睁开雪白的双瞳,蛇样蛊惑的声音响起:“姜意欢,又见面了哦。我带你看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