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明停止脑补,嘴上应和道:“来,肯定来,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酒吧呢。”
大学城外面好几家酒吧,none的装修独特,没有酒吧昏暗暧昧的氛围,清雅的像个茶馆。秦坦今年24,高中的时候不学无术,家里花钱送他出过读了个大学,回来之后不愿意进家里的公司,他爸就出资给他开了个酒吧。
秦坦喜欢音乐,自己五音不全,就听别人唱,京都比沂城要繁华,人才也多,秦坦斥巨资在网上招驻唱,陆续面试了几个,都觉得不如程赋。
程赋能写词能谱曲,吉他钢琴也不在话下,秦坦不止一次地撺掇他:“你如果想唱歌进娱乐圈,我帮你找公司,到时候把你包装成才华与颜值并存的歌手,肯定能火。”
但程赋没兴趣。
他对音乐谈不上热爱,只是在脑子里有东西的时候把它们写出来,如果唱歌成了种工作,反而会厌倦。
秦坦很可惜:“你这性子,就没见你对什么事上心过。”
后来有了。
秦坦认识程赋的时候他才高二,他公开征集原创词曲,高昂的奖金引来一大堆狗屁不通的耳朵杀手,秦坦把那些东西扔进碎纸机的时候,程赋穿着校服,骑着山地车从天而降,把一张曲谱拍在桌上就走,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就是那张纸,秦坦反复欣赏,辗转反侧,惊为天音,感动地热泪盈眶。
程赋没留联系方式,他在一中门口蹲了两天,终于找到了程赋,把他的奖金带给他,顺便和他套近乎,加了微信。
秦坦死皮赖脸和程赋混熟了,然后就发现这个少年是真的拽,由内而外的拽,他的歌词中满是孤独和悲悯,有种超然世外的感觉,秦坦一度怀疑程赋是活佛转世,天仙下凡,因为对什么事都不上心,所以对什么事都淡漠。
直到他的词曲中开始有爱情,有愁闷,有困惑,秦坦发现程赋动了凡心,终于变成了一个“人”。
爱情使人变得卑微,曾经那个在吧台前独坐半天无人能近身的少年,也开始面色慌张地问他:“我今天这样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