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认出来那是程赋,收回目光,伸手挽上徐青涟的胳膊,挡住了她侧方的视线。
“程赋,你怎么又尾随啊。”
姜温明一路上看着那伙人从五个变成三个,程赋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走路,直到那个男的离开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要不是他知道中间那人是程赋前女友,他真的会觉得程赋是变态——可就算是前女友,程赋这样也挺变态的。
“只是顺路。”
程赋本来想找机会亲口感谢徐青涟,没想到看到了杜笺,便打消了上前的念头。
姜温明耸肩:“骗骗哥们行,别把自己也骗了。”
程赋手里还攥着徐青涟给的毛巾和眼药水,那条小毛巾应该是徐青涟的,上面绣着的智慧草,徐青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发夹。
有段时间她很喜欢慢羊羊头上的智慧草,她妈妈就做了智慧草发夹、帽子,在她的书包和外套上也绣了智慧草。
这条小毛巾,是徐青涟妈妈放进她包里的,徐青涟懒得往外拿,就一直放在那里。正正方方,还没有程赋脸大。
他应该找机会把毛巾还给徐青涟。
想到这里,程赋勾了勾唇。
姜温明目睹他的神色变化,开始思索程赋是变态的可能性。
他可不能成为共犯。
“明天晚上我在酒吧有表演,你要来吗?”程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