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坦撇撇嘴,没再追问。
杜笺一回学校就去了实验室,杜箬拉着徐青涟在学校里闲逛,美其名曰散心。
“你和那老板认识?”没了杜笺,杜箬终于可以问出这个问题。
“之前和程赋一起去过他的酒吧。”
“程赋他看着和那个老板关系挺好,那老板看着不像好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杜箬刚才甚至怀疑,程赋和他都是渣男。
徐青涟回忆起她第一次去秦坦酒吧的时候,none正打算闭店,所以没什么客人,秦坦把酒吧收拾的干干净净,店里的酒基本都送给了朋友,展柜上零零散散留下几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酒吧里除了他便只剩下一个穿着白衬衫和黑马甲的长发女生,女生留着红色的卷发,脸上的妆容精致美丽。
那女生是秦坦的前女友,秦坦前女友无数,在感情上确实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他和程赋是朋友,秦坦对乐队情有独钟,专门设了演唱台,酒吧也常有驻唱,他还喜欢写歌,就是水平忒低,别人都不稀罕唱。
程赋在一次词曲征稿中和秦坦认识,之后便常常去那里坐一坐,把那里当成了免费自习室。
这些都是秦坦告诉她的,程赋消失那几天,两人联络颇多,一来二去也成了朋友,虽然和程赋分手了,但秦坦也算够义气,开学前还祝她一路顺风。
杜箬看了徐青涟一眼,说:“我没想到程赋会报清开,他当时态度那么坚决,说一定不会报清开,学校校长亲自去劝都没用……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呢?”
徐青涟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