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徐青涟的态度依然冷淡,哦完就走,根本没去看程赋的表情。
其实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会对那些微表情做一些深层次的加工,营造出一种程赋对她还有感情的氛围——人是最会自己骗自己的,尤其在她对程赋的感情还没有完全消失,甚至依然浓厚。
在看到程赋的第一眼,她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就告诉了她这一事实。
徐青涟走得干脆,其他三人倒是看得清楚,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程赋的脸上便蒙住了一层阴翳,他低着头,仿佛被巨大的悲伤所笼罩。
假惺惺的,杜箬心想,分手的时候怎么那么决绝?
玻璃门打开又关上,风铃声也显得沉重,程赋颓坐在木椅上,肩部仿佛没有支撑,整个人都耷拉下去。
秦坦看不下去了,说道:“你看你,这都你自己作的,当初说狠话的人是你,现在后悔的人又是你。”
程赋抬眸:“那是狠话吗?我只是……”
“我知道。”秦坦轻叹,“但徐青涟不知道,你要告诉她。”
“我会告诉她的。”程赋低着头,目光仿佛要把柜台盯穿,轻叹一声,“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你不如先告诉我?”秦坦露出好奇的表情,“你失踪那几天,不光青涟着急,我也着急啊,你都不知道那几天徐青涟来我这里找了好几次,可你愣是一个信息都不发,现在也不肯告诉我当时去哪儿了,当时信誓旦旦地说不报清开,怎么突然又要报清开了。”
“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