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说，“以，以身为皿？所以……你，你是把蛊虫，养在自己的身体里？”

鹿晚点头，无可否认。

卧槽，这不是酷姐，这是大佬啊！

顾玘竖起大拇指，整个一个大写的瑞思拜。

顾玘的崇拜并没有对鹿晚产生什么影响，她独来独往惯了，素来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这世上唯一让她在乎的，有也只有她的翎歌。

鹿晚攥了攥拳，侧首看向顾珝，狭长的狐狸眼里带着几分惴惴不安。

片刻后，她薄唇翕动，低声问道，“你怕吗？”

“会疼吗？”

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

鹿晚愣了愣，摇头说道，“不疼。”

“那就好。”顾珝唇角微扬，温柔的嗓音在寂静的环境里翻涌着人尽皆知的疼惜，“我不怕蛊虫，我怕你疼。”

第252章 过往，命运的转折

我怕你疼……

顾珝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声音，不过瞬间，就将鹿晚拉扯到过往的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