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家人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尤其是顾修然与顾家二代,他们活的年岁久,见过的世面也大,这其中就不乏有一些不能用科学去解释的。

他们一开始虽然也震惊,但见唐禺都没阻止,就知道鹿晚给顾知南的是真的对顾知南好的东西。

既然是对顾知南好的,那他们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做完介绍后,时间也悠悠的指向十一点半,顾修然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说,“瞧瞧,光顾着说话了,差点把咱们顾家每年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欧惠然闻言,挑眉说道,“爸,您这是……手痒痒了?”

“啊,可不是,一年到头,就等着这天呢!”顾修然说着,撑着龙头拐站了起来,对不远处的佣人吩咐道,“去把麻将桌支上。”

佣人闻言,颔首称是。

顾家二代见状,也纷纷起身跟着顾老爷子向休闲厅走去,将空间留给了顾家三代。

见长辈都走了,顾知南侧首看向鹿晚,轻声问道,“你刚才说,蛊血五年只能取一次,所以,你给我的,是你的蛊血,那么,这个gu,是骨头的骨,还是……”

“是蛊虫的蛊。”鹿晚自知有唐禺在,她的秘密藏不了太久,索性也就没过多的隐瞒,而是摘取了其中一些与顾珝前世无关的事情说道,“你知道南疆蛊虫吗?”

南疆蛊虫?

这不都是志怪小说里面常常会写的吗?

“南疆巫蛊,又称巫蛊之术,善其者,以身为皿,以血为饲,而我给你的,就是融了蛊虫的血。”

鹿晚这番话说的云淡风轻,半点情绪也没有,却听得顾玘头皮都直接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