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勾了勾唇,满眼凉薄的双眸骤然带上几分不耐与讥讽,“姜珧之,我该怎么说你才好?这个时候提顾尚,你不觉得是在火上浇油吗?不过,既然你提了,那我也正好把新仇旧恨,今日一起算了。”

“顾,顾知南,你要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顾知南置若罔闻,她缓步走到姜珧之的身后,在姜珧之惊恐的质问声中,抬手,一刀刺进了她右半边背部肋骨与腰部之间。

剧烈的疼痛让姜珧之痛苦的呐喊出声。

她疼的浑身发抖,双眼血红,可直到此刻,她还是不知悔改的低吼道,“顾知南,你,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顾知南冷峭一笑,她重新走到姜珧之面前,轻描淡写道,“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就快死了。”

温热的血顺着姜珧之的身子缓缓淌到地上。

濒死的恐惧让姜珧之忍不住的痛哭出声,“顾知南,你不能杀了我,顾家人从来都是刚正不阿的,你杀了我,爷爷不会原谅你的!”

“顾家人确实都是公正不阿的,但前提是,没有被触碰到底线。”顾知南收起嘴角森冷的笑,一字一句,字字冰冷的说道,“姜珧之,你碰了唐禺,你就必须得死!”

她说着,持刀的手再次高高举起,却被一阵低沉的铃声打断。

手机铃声是唐禺给她设置的,是只属于两人的那曲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