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唐禺,姜珧之突然气焰嚣张的大笑起来,“顾知南,你还好意思提唐禺,唐禺对你那么好,到头来换来了什么?还不是英年早逝,命丧我手?哈哈哈哈哈,顾知南,唐禺死的时候你应该很伤心吧?”
“多可笑啊顾知南,你和我斗了那么久,斗的连自己的爱人都没了。”姜珧之说着,嗤笑一声,以胜利者的眼神看着顾知南,讥讽道,“顾知南,你输了,彻头彻尾的输了,没了唐禺,就算你绑了我又怎么样?和你的这场游戏,赢的人是我,是我姜珧之,而你,顾知南,你输得体无完肤,一败涂地!”
顾知南牵了牵唇角,似笑非笑的睨了眼姜珧之,口吻带着毫不掩饰的森冷与轻蔑道,“是谁告诉你唐禺出事了?我的唐禺,是要安然无恙和我一起长命百岁的。”
姜珧之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呢喃道,“不,不可能的……我明明,我明明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身体,他怎么可能会没事?他怎么可能会没死!”
她说着,咬牙瞪着顾知南,咆哮道,“对,一定是你在说谎,唐禺他怎么可能会没死,他一定已经死了,他一定已经死在了我手里!”
姜珧之一口一个死彻底触碰到了顾知南的底线。
顾知南眼神骤然一冷,抬手,用刀把狠狠地打了下姜珧之咽喉部位。
姜珧之头一低,止不住的干咳起来,再想说话,却被嗓子如火烧般的钝痛惹得皱起眉头。
顾知南眉眼低垂,用泛着冷光的匕首缓慢游走在姜珧之的身上。
“你伤了我的唐禺,害的他流了那么多血,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才好?”
姜珧之抬首,想要说话,却被顾知南薄凉又森冷的眼神吓到骤然冒出一身冷汗。
她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道,“顾知南,你,你不能动我,我是顾尚的孩子,身上流着的是顾家的血,你,不能动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