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简抱着林青折,感受到林青折的抽泣。
她也喝了口酒,声音有些顿顿的说:“陈秋序,他也……没熬过现实,终究,遁于梦想了。”
她想了想,泪不禁也流下。
陈秋序病逝在那个小山村,当时寒思握着他的手到他闭眼的最后一刻才哭。
人们往往需要一场哭泣或者狂笑去宣泄心中的淤积,宣泄平日里咽下的苦和忍下的痛。
只是苏知简和陈秋序并不知道,寒思选择留在那座小山村,并且准备在那留一辈子。
人们偶尔都有过执念,这种东西很玄乎,会让人做出本身不会做的选择。
陈秋序一直只知道寒思是为了他才来的,并不知道寒思也因为他爱上那里,爱上有他的那里。
那个地方承载他们的青春,承载了他们全部的感情。
苏知简当时问过她是否要去上海,当时她回信。
“不走了。”
苏知简那一刻也曾愣住,而后才沉沉的叹口气,她从来没说过那个小山村在哪,也没说过小山村叫什么名字。
大概,她们一生都不会再见了吧。
想到这里苏知简又喝了口酒,和林青折相拥,用对方温暖的躯体去温暖这颗冷冷的心。
“那个好了,我们先吃吧。”林青折说了句,慢慢松开苏知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