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陈妥,林青折的手一顿,碰到自热袋散发的热气,被烫了一下,立刻收回手,但还是被烫红了。
苏知简立刻抓住他的手,心疼的揉了揉。
“妥姐走的时候你很难受吧。”苏知简抱着林青折的手,轻言说道,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的林青折很难受。
“没事的,人一生嘛总会有很多遗憾,再说了妥姐是乐观的,想必她走的时候,应该没那么悲伤,就是有点遗憾吧,所以我也不能太难受,她不会希望我这样的。”
陈妥是个偶然遇见的人,但也因此深感遗憾,如一幕戛然而止的戏剧,遗憾而无奈。
苏知简也知道林青折绝没表面这么乐观,正真的悲伤永远藏在心底。
苏知简打开一瓶酒,拿出两个杯子倒满啤酒。
“其实我认为,作为你的女孩,你也是我的男孩,我们是可以相互倾诉的,这一个月,我们都有好多难受的事,但从来不向外人说的,因为担心很多事,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想把我的一切与你分享。”
林青折点点头,接过啤酒喝了口,而后猛的抱住苏知简,把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小知!妥姐走了,留了个很大的店和一只猫猫还有一把吉他给我,每次看到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想哭啊;江浩州和他妹妹江余音也走了,江浩州死无全尸啊!”
林青折泪水浸透苏知简的衣衫,那个有雨的夜晚重新映刻在林青折脑海里。
“为什么!是什么逼着他去做啊,他辍学的正真是原因其实是他要照顾妹妹,他付出一切,被打骂羞辱,甚至不知道去做了什么,以至于他最后只带回来一只手表啊!”
林青折在她怀中逐渐安静,但声音越发凄冷。
“可是,他做了这一切,付出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妹妹啊,可是,可是她妹妹,也没能走出那个手术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