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容你。”沈澈闷闷回道,像是怕池溪再多问,将藏在身侧的问心剑拔出,一剑落下,但结界纹丝未动。
师尊的佩剑,怎会在小师弟手中?池溪讶然地道,“这剑如何来的?”
“我偷的。”小师弟回答的正义凛然,而后继续集气聚灵,问心剑铮铮作响,劈向了结界,又是一剑,接二连三。
光芒涌现,不出一会结界果真裂出了一道开口,池溪看着沈澈认真专注的眼色,一时之间难以言表。
沈澈将发怔的她拉出了牢笼,又从袖中唤出了她的灵剑,递给她了,郑重的道:“人不能总活在他们的印象里,你要学会为自己而活。”
沈澈提着问心剑带她走上了台阶,走出了暗牢,说道,“师姐,跑。”
池溪深深看了沈澈一眼,“好,我等你。”
结界破碎,陆陆续续有人赶来,池溪头也不回的与小师弟相反的方向逃去,跑过熟悉的亭台楼阁,高山远水,无暇去想为何小师弟会为她偷问心剑,放她离开,又给她指出生路,会为她做这么多,此刻只想像他说的,找到魔界,活下去,等他。
但池溪跑到迎客锋时,想到了上清宗的少宗主宋铭,她的流苏还在他那里,不能让爹娘的遗物留在此处,她得拿回来。
许是所有人都去了玄剑宗内峰,她轻而易举的走进了迎客锋,悄无声息的靠近房门,却发现里头有人在说话,于是翻身爬上了屋顶上,想等着里头的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