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恢复如常,站在她旁边偏头吻了下阮沅嘴角,“满意吗?”
阮沅搓着手:“这句话不该我问你吗?”
“满意。”宴深说,“你呢?”
阮沅刚想说我满意什么,倏地想到什么,闭了口。
“还成吧。”她咕咙着,宴深听不真切,猜了个大概,在旁边笑。
阮沅擦干手,回想起刚才的事儿,明了了——宴深是个大闷骚。
刚住在一起的时候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住第一个晚上就开始要抱要亲的,步步为营到今天。
刚才碰那时,宴深时不时抽气,还调笑着问她:“第一次?”
能不是第一次么。
阮沅手法青涩,她那点常识全是小说里看出来的,小说也只是说上上下下,没说怎么碰。
这还是她头一次直面小宴深。
挺吓人,豪门真有钱,宴深小时候吃不少,身体长得真好。
偏偏解决完后这人还要说:“要我帮你吗?”
阮沅逃都来不及。
她想过她的男女主很多py,但没想过她自己亲自上阵。
收拾好,阮沅连自己的手都不敢直视,宴深把纸团丢进垃圾桶,从书柜那床单换。
刚才太混乱,阮沅分不清哪儿落了点,顺口问:“怎么换床单了?”
宴深泰然自若:“沾到了。”
阮沅:“。”
多余问这句。
宴深关了暖气,开窗透风,让阮沅去楼下待着。
阮沅被冷得颤身子,乖乖听话下楼了。
宴池不在楼下,阮喵喵睡醒了,阮沅抱着它玩儿,不一会儿陈燕珺俩口子回来了。
陈燕珺和宴世秦年过六十身子骨倍儿好,吃过饭两口子就去散步,赏花赏月赏太阳。
冬天没太阳,花也谢了,沿着薄冰走在路上,聊聊家常,说点儿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