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也没逼她,等了几分钟,作罢:“我去厕所。”
阮沅心一提,想着大胆一点也没什么, 就是动动手的功夫, 累不到哪儿去。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食指勾着宴深的手, 鼓足了勇气要上前一步。
“阮沅。”宴深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叫她, “松手。”
阮沅不解,“你不想要吗?”
宴深:“……”
宴总闷骚三十几年, 见过的场合多的数不清,从没这么雷过。
成年人不讲究喜不喜欢,但也不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至少宴总不是。
“想。”宴深说,“怎么要?”
阮沅:“用手。”
宴深:“你的?”
阮沅顿时不好意思了:“你可以不这么直白吗?”
“可以。”宴深很快改了措辞,“用谁的手?”
阮沅羞愤,拉着他坐到床上,自己蹲在他面前。
宴深顺手开了灯,瞥见她泛红的耳朵。
宴深挑了挑眉。
“这是”
阮沅嘟哝想真美,把灯拉了,拉下宴深的休闲裤。
“这么野?”
宴深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阮沅无奈,“你别说话。”
宴深轻嗯了声。
半小时后,阮沅红着脸到浴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