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言,怎么好像有点儿失望?
搞得她还觉得有点儿愧疚,反思自己是不是话说得重了。
好像也没有啊。
演出来的,肯定是演出来的。
真是个天生的演员,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能让人觉得像是受了莫大的挫折。
自己要是手握大量资源的大佬,真恨不得甩几个男一号来哄他高兴。
就这模样,这神情,谁看了不迷糊。
许京言看着时漫,精致脸颊上两道风干的泪痕被光线勾勒得斑驳清晰。
挂在那副向来明媚的面容之上,格外刺目。
他伸出手,指尖忍不住凑到时漫的脸前,慢慢去靠近那个印记。
时漫垂下眸子,盯着他细长白皙的指尖,眉心微微蹙起。
指尖似乎在空中浮动,他的气息便随之飘进她的领域。
正在不断地靠近。
于是时漫向后退了一步。
是很明显地,拒绝的姿态。
见她抵触,许京言终究还是没有“下手”。
只是默默收回了手,攥紧了一丝寂寞的空气。
“为什么哭?”语气是难得的柔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力。
“没什么。”时漫不想说。
从小到大,即便有再大的委屈,她都是一个人扛着。
家庭的压力,学业的压力,工作的压力,向来都被她内化进了身体,默默承担着。
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暗暗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