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的生活。
那不是她要的。
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你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哪怕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许京言的一句话,将时漫从业已飘远的无边思绪中抽离出来,回到这个脚下是水泥地砖,头顶是塑料车棚的现实空间。
这里既没有生活,也没有梦想。
只有许京言。
许京言的存在感实在过于强烈,像极了夏夜清泉中毅然伫立的一根冰锥,清冷强势,用力刺进时漫已经封锁好的私人领域。
撬开一个不大的缝隙,那股幽幽的气息就不断顺着这个缝隙漫延,弥散。
在时漫看来,这是有些“冒犯”的。
她不喜欢。
“我们之间的关系?”时漫默默后退了一步,挑起眼帘,望着许京言。
她在想她跟许京言是什么关系。
思前想后,最深也不过只是一个见过两次面的导演和演员的关系吧?
连朋友也算不上。
这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温海》已经被抢走了,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拍别的电影也另说。
没准自己跟许京言之后再无联系。
“没什么好说的,说多了反而很麻烦。”
许京言眼眸微动:“嗯,你高兴就好。”
时漫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