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摇摇头,“不止。起初我并不在意这些差距,直到俸禄越来越少,最后居然供不起家里一个生病的孩子的诊费,当时我就暗自发誓,我一定要有好多银两,后来,我变得是非不分,沦为了银两的奴隶。”
沈晚吟默了良久,轻掀开淡粉的唇瓣。
“其实你是心中的执念太深,才会如此。”
刘申却神情陡然变得激动起来,眼尾泛红,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意。
“用不着你可怜我,沈晚吟,其实我是欣赏你的,奈何你挡了某些人的路。”
沈晚吟听出他话音里的刻意隐瞒,步子走进几分。
“你说清楚,我挡着谁的路了?”
刘申却眷恋的看了屋外的天空一眼,手掌无力的垂下。
林太守见情状不对,命人去探刘申的鼻息。
那人却摇了摇头,“大人,他已经死了。”
对于刘申的死,在场之人都不免唏嘘。
除了人群中的昌隆的王掌柜,见此,心底紧绷着的弦松了。
提起脚步,想要就此湮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
忽然,公堂之上跪着的那名男子却眼神瞥到了什么,蓦地大喊。
“太守大人,人群中那逃跑之人便是指使我陷害沈姑娘的人。”
王掌柜的心又像是被一根绳子蓦地揪了起来。
林太守冷眉一横,大掌一挥。
“押上来,切不可让嫌犯逃掉。”
不过几息,膀大腰圆的王掌柜便被提溜到了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