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公堂之上,你休得胡言,我···我只不过是想将该男子收押,仔细拷问。”
沈晚吟清澈的双眸里是一片纯净之色。
“哦,是吗?可大人起初对那名男子偏听偏信,那名男子却被查出了是受人指使才陷害于我,那大人呢?”
轻柔的嗓音,却格外有分量。
“你敢冤枉朝廷命官,真是大胆。”话及此处,他转头望向高座上的林太守,“太守大人,我这些年兢兢业业,是不敢做这等贪污之事的,一片纯然之心,望太守明鉴。”
林太守此时却重重的咳了声。
“我看你是敢得很啊。”
话音方落,一张信封就被递到了他的手中。
信封被拆开,入目的便是一张写满密密麻麻自己的信。
“三年前,刘申承办修缮修河堤一事,贪墨一千两;近些年更是为虎作伥,拿人钱财,谋财害命,罪行罄竹难书。对此,你有何要辩解?”
信被毫不留情的将其扔向刘大人。
他哆哆嗦嗦的捧起信,面如土色,看过上面的内容后却诡异的笑了起来。
“哈,是我做的又如何?可是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是朝廷逼我的。”
“你是自作孽,有谁逼你?”
替沈晚吟作证的那名女子,呸了他一口。
“寻常官吏升迁,约莫三至五年一次,我尽心尽力想当好一个父母官,想施展自己的抱负,可是世道阻我。”
“我发现最后升迁的不是我,而是那些靠着家中财富捐官的纨绔子弟。”
“就因为这,你就选择做个贪官,助纣为虐?”
人群里一人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