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吟回府后,心中已经知晓昨日之事始作俑者是李母,可是没有证据,正苦恼着如何做时,揽月却眉上带着喜色,走了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
“小姐,听说那位老夫人昨夜养了小倌,还被人发现了,如今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呢。嘻嘻。”
得知李母竟然身败名裂之后,沈晚吟心底也舒畅了几分。
毕竟,她可不是什么委屈妥协的人,从前对她多加忍让,只是因为她是她的婆母,而今,自然是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填上一把火才更佳。
她低声吩咐了侍女几句,面色又恢复了淡然。
既然他们无情,便休怪她无义了。
李府本就出了一桩丑事,没想到还有更大的丑事被揭露了出来。
原来啊,李家与沈家和离,是因为李恪偷偷瞒着人家藏了外室。
对于读书的清流人家,若是纳妾也勉强可以接受,但这偷养外室却很受世人诟病。
众人不禁唏嘘,叹道:“沈家和离的确是明智之举啊。”
……
对于外面的“风雨”,沈晚吟并未在意,她自和离之后,住进了云英未嫁时住过的闺房,却莫名有种恍然若梦之感。
有不少贵女们邀她来赏花,她都推辞了。
其实,她又怎么不知道她们的目的?不过是想来挖苦她吧。
只是今日这是她的闺中好友苏芜的帖子,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赴宴。
马车缓缓到了苏府,沈晚吟着一袭淡紫色襦裙,云鬓今日披在肩上,用一只银色的海棠花步摇点缀妆容。
开席之后,沈晚吟一直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用膳,偶尔与苏芜搭几句话。
奈何总有人不肯放过她。
“咦,这不是沈晚吟吗?”
一个女子故作惊讶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