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冠高竖,剑眉星目,隐隐可见“皑皑山上雪,皎若云间月”之感。
“沈姑娘,这是为你煮的粥。”
“是你今日救了我?”
她星眸望向他。
程淮序坦然地承认。
“嗯,今日恰巧路过,便行了举手之劳,沈姑娘不必挂怀。”
是了,她现在已经不是李恪的夫人,可以坦然地继续唤她一句“姑娘”。
他心里觉得这个称呼十分妥帖又悦耳,念起来也很是和缓,如同上好的琴音。
屋外的十七听到主子这番话,不禁偷偷地撇了撇嘴。
恰巧路过,主子您可真会睁眼说瞎话。
程淮序自然注意力在沈晚吟身上,没有注意到十七的小动作。
沈晚吟对他微微弯腰,“感谢程公子今日相助之恩。”
“只是,天色已晚,我不便久留,还是回去吧。”
程淮序唇角含笑,如同一块精美的白玉般温润。
“沈姑娘此话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你曾经也帮过程某。既然沈姑娘要回府,程某派人将您和您的侍女送回去。”
沈晚吟低声道谢。
李府,李母今日没有抓到奸,心情十分郁闷,早早便歇了。
然而,翌日,李府却成了众矢之的。
原来,李母竟然将青楼里的小馆儿带了回来。
这可算是家风不严了,说不定,连李恪的和离之事也是因为李恪干了什么对不起沈家的事儿。
一传一,十传百,街坊邻居都乐得把这件事当做茶余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