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会要把阿鱼吊起来,三天不给他吃饭!

“也是哦……”星澜叹了口气,“那还是我来吧,你忍着点。”

“嗯嗯。”戟辉头点的跟捣蒜的。

星澜又挑了些药膏,想起从前听过的前朝野史,说有皇帝狩猎时受伤,也是上药时伤痛难忍,就命太医将药膏涂在宫女的酥胸上,再让宫女贴胸抹药。

胸口柔软,范围也更大,既能把药涂抹均匀,又能减少疼痛。

这个法子虽然流传下来,但大多人无福消受……自然一般也没人提及。

星澜冷不丁的想起来,暗骂从前皇帝真会享受,自己也有些脸红。但看到戟辉疼得一头汗,还是咬咬牙下了决心。

以前,以前又不是没亲近过,这会儿害羞个啥呢!

“你等会,把身子背过去。”星澜突然说着,走到营帐门口吩咐了几句,说将军累了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擅闯进来。

接着走回来,看到戟辉虽然听话的把身子背过去,却还是扭头看她,一脸茫然的表情。

“……你,把眼睛闭上。”她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

……

第二天早晨,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感觉天色不早了,才急急忙忙的起床。

戟辉三两下就收拾好自己,本想等着星澜梳洗好了两人一起出去,星澜却不答应,非要两人先后出去,还得让她先。

戟辉向来是听她的,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了句:“为啥啊,我是你后妃,咱这名正言顺的,又不是偷情……”